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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秘古代条记中的那些离奇“陈迹”

2017-1-19 17:11| 发布者: 中华神韵网| 查看: 79| 评论: 0

摘要:   犯法现场勘查中,各种“陈迹”毫无疑问是非常有价值的,由于它们不仅显示了犯法历程、还评释了作案东西,乃至直接袒露了罪犯特性,对警方侦破案件可以起到无法估计的作用。在我国古代,虽然囿于科学不昌,对“陈 ...
  犯法现场勘查中,各种“陈迹”毫无疑问是非常有价值的,由于它们不仅显示了犯法历程、还评释了作案东西,乃至直接袒露了罪犯特性,对警方侦破案件可以起到无法估计的作用。在我国古代,虽然囿于科学不昌,对“陈迹”只有很外貌很粗浅的认识,但是卖力刑案调查的“提刑官”,照旧能通过它们捉住凶犯的狐狸尾巴,从而绳之以法,也许正是因此,在古代条记里,“陈迹”总是与犯法或血案精密接洽,乃至让笔者形成了如许一种经验:只要一则条记中提到陈迹,多半会追随着一个案件——乃至是离奇离奇的诡案。

  1 清风堂上的“尸迹”

  昔日读过一则“细思恐极”的古代条记,迄今印象颇深:元代学者陶宗仪在《南村辍耕录》一书中,曾经纪录过一则“清风堂尸迹”。

  福州的郑丞相府里有一间“清风堂”,清风堂的石阶上依稀可见一具卧尸的陈迹,“天阴雨时,迹尤显”。据陶宗仪的考据,这一尸迹的成因还要追溯到南宋年间。所谓郑丞相府,是宋理宗期间的权臣郑性之的府邸。郑性之是朱熹的门生,在理学上颇有造诣,惋惜人品欠安。郑性之年轻时,家里很穷,“闽俗腊日祀灶”,他买不起祀灶用的工具,就跑到小路口的屠夫家里借一块肉,恰好屠夫不在家,屠夫之妻美意眼,便借给了他。比及屠夫回来,听说了这件事,十分生气,冲进郑性之家里就把肉抢了回来。郑性之只好画了一匹马,题了一首诗“焚以送灶”,诗曰:“一匹乌骓一只鞭,送君骑去上青天。玉皇若问人间事,为道文┞仿不值钱。”

  宋宁宗嘉定元年,郑性之考取进士第一,自此官运利市,天然要回家夸耀一番,“昼锦归第,气势烜赫”,谁知谁人屠夫不买账,斜着眼轻蔑地说:“哟,借肉的郑秀才回来了!”郑性之听了勃然震怒,居然让部下将屠夫抓起来,“数其罪,缚杀之”。

  着实是不克不及理解,就由于当年讨还了一块肉,以及没有好好共同夸官大戏,郑性之就要置屠夫于死地,还能数出人家的“罪”来……这理学大概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,但这号人偏偏就能得势,在宋理宗年间一直当到副丞相,并在豪奢的官邸内构筑了清风堂——不外,这豪宅的来路不正,“侵渔黎民,至夺其屋庐以广居宅”,连宅基地都是抢来的。有些失去地皮的老黎民上门讲理,哪能讲得过理学名臣,“有被逼抑者,遂自尽于此”,在清风堂的台阶上留下了抹不失的尸迹。

  另有一种尸迹,说来越发凄恻,宋高宗建炎四年的五月,御营前军将杨勍发动兵变,乱军途经小常村,见一妇人绮年玉貌,便将她劫夺到军营里,想强奸之,“妇人毅然誓死不受污,遂遇害,横尸道傍”。等乱军退去,村民们为这妇人收尸,“其尸枕籍处陈迹隐然不灭”。尤其令人稀罕的是,这尸迹碰上下雨就主动泛干,遇到好天就发湿,总之无时不刻地显露出一个宛如人影般的陈迹,“往来者莫不嗟异”。有些人以为尸迹不祥,或者想用铲子铲去,或者想用土埋失,却统统无用,“而其迹愈明”。

  在陶宗仪看来,清风堂尸迹和小常村尸迹有着明显的差别,后者是“英烈之气不泯云云”,而前者是“冤抑之志不得伸”,但二者也有相同之处,都是“幽愤所积结致”。

  2 乞丐脸上的“掌迹”

  与尸迹的可悲可悯相比,有一种“掌迹”却显得可笑,清代条记《小豆棚》写湖州有一乞丐,“形躯长大而凶险,脸颊上天生一手掌痕”。有知情者说,这乞丐姓聂,其父原来是刑曹员外,曾经由于家里的仆役犯了过失,狠狠一巴掌扇已往,仆役倒地时脑壳撞在硬物上死了。厥后这员外的妻子生孩子时,见仆役的幽灵飘进门来,“妻即生一子,掌痕宛然在面”,而这孩子长大后,“日以杀父为事”,不久,聂员外愁病而死,儿子也败尽家业做了乞丐……这则条记讲的是因果报应,细想也有可笑之处,谁人被掌掴而死的奴婢,转世报仇的方法倒是败家为丐,颇为命苦。

  同样是报仇,宋代条记《墨庄漫录》中的一则故事则比力“正途”。崔公度被朝廷任命为宣州太守,坐船到差,夜晚忽然见到江上有一舟,“相随而行,肃然无声”。崔公度一开始没当回事,等本身坐的船进了口岸,发明那艘一直跟在本身后面的小舟,也“得港而泊”。崔公度怕是水贼欲行抢掠,连忙派人查看,发明竟是一条空船,而船上有血痕。颠末仔细的搜刮,发明船的尾部绑着“皂绛一条”,内里包着一纸文字,呈交崔公度查看,“乃雇舟契也”,上面写着船家的姓名、雇主的姓名,雇船的时间和所在以及用度。崔公度立刻派巡尉睁开捉拿,“尽获其人”。原来是船长瞥见雇船的商人带了不少金银玉帛,以是半路杀之,抛尸江中,“取其物而弃其舟”,谁知那条空船和船上的血痕,照旧让他没有逃走执法的处罚。

  一条产生过命案的空舟,竟然一起追随太守的行船,并引起注意,终于将凶犯明正典刑,这到底是水流的天然驱动,照旧冥冥之中的冤魂的推动,无人可解,从某种意义上说,一个不信天理循环、因果报应的社会,更让人没有安全感,以是昔人宁愿把一些纯属偶合寄托鬼神,以求在生理上对恶人“施压”。

  清代学者范兴荣在条记《啖影集》中讲过他的家乡产生过的一件诡案:“予乡凤鸣山关帝庙,铜铸单人独马像,赫声濯灵,感到如响”。嘉庆三年闹起了大饥荒,一些流亡之徒就打起了掳掠杀人的主意,有个叫刘小黑的素以暴戾恣睢而在本地知名,他以为既然要做匪,就得有个好武器,暂时打造怕来不及,便想起了关帝庙里的那柄铜铸青龙偃月刀,于是深更子夜摸进关帝庙,把大刀从“关公”手里取了出来,扛在肩上,谁知方才走出山门,不知怎么的右腕忽然被斩断!疼得他一声惨叫,“掷刀于阶,血流不已”。庙里的僧人们闻声出来,一边给刘小黑包扎一边问产生了什么事?刘小黑说,他方才走出山门,就听见死后有人大喝,转头一看,竟是周仓赶到,“夺刀劈落手腕”……刘小黑伤得太重,“数日旋毙”,而刀上的斑斑血痕,向往来的香客佐证着那一晚的神迹。

  不外在笔者看来,这件事变十有八九是刘小黑偷刀时被众僧发明,打架中他的手腕被砍断,僧人们一琢磨,横竖这贼也活不可了,不如编造一个周仓显灵护大刀的故事,一来让更多信奉关二爷的人来庙里祭拜,多收几个香火钱,二来也杜绝了浊世中其他匪人入寺掳掠的念想,于是才在铜铸单刀的刀刃上涂抹了鸡血……

  3 状如妇婴的“血迹”

  明代公安派散文家江盈科在《雪涛阁集》里写过一个产生在万历三年的和血迹有关的大案。

  常德有两个书生,一个名叫王嘉宾,另一个名叫杨应龙,欠了一位叫邹文鉴的书生三百两银子,怎么都还不上,就约邹文鉴一起去郊野旅游,到了僻静无人的旷野,突下杀手,用石头猛砸他的头颅,邹文鉴在屠杀中差点把王嘉宾的两根手指咬断,鲜血溅了王嘉宾一身,“腰以下如雨痕”。等杀死邹文鉴之后,两个凶手弃尸荒野,回家去了。

  邹文鉴的遗体被发明后,常德知府叶应春、同知王用汲下令捉拿凶手,但没有丝毫发明。不久的一天,王嘉宾到王用汲那里请求免去一项劳役,王用汲不允,王嘉宾竟“辄从公手中夺笔”,想把本身的名字从劳役的名单上抹去,这时,仔细的王用汲忽然“视其二指皆啮几断”,正好一阵风吹起王嘉宾的外套,内里的衣衫虽然洗过,但“血痕点点然碧”,王用汲想起此人与邹文鉴一直有来往,马上起了疑心,问道:“你的手指是被谁咬断的?衣服上的血又是谁的?”王嘉宾匆匆之下,连忙掩蔽道:“说来内疚,这是我跟夫人打斗时被她咬的,血喷溅出来染了许多在衣服上。”王用汲点颔首,请他去别馆期待。

  稳住王嘉宾后,王用汲顿时派人去他家里,找到其妻说:“你丈夫去衙门把你告了,说你咬断他的手指。”其妻高声喊冤,说是某一天王嘉宾、杨应龙和邹文鉴在城东一个娼妓家吃酒,喝多了撕掳起来,那娼妓咬了王嘉宾一口。王用汲算了一下日子,正是邹文鉴遇害的那天,便将那娼妓捉了来,娼妓供述,那天三位书生确实来本身家吃酒,但席间并无打架,更不存在本身咬王嘉宾的环境,三小我私家酒足饭饱后脱离,直到暮色降暂时,才见王嘉宾和杨应龙两小我私家回来,王嘉宾的手指用布包扎着,衣服的下摆都是血,但问他是怎么弄的,他却不说……

  王用汲一下子就明确了,迅速逮捕了杨应龙,对他和王嘉宾睁开突审,二人很快就认可了恶行。

  邹文鉴之血“点点然碧”,很容易让人想起“苌弘化碧”的典故。明代条记《五杂组》中说:“晋司马睿斩令史淳于伯,血逆流上柱二丈三尺,齐杀斛律光,其血在地,去之不灭,此冤气也,苌弘血化为碧,亦是类耳。相传清风岭及永新城妇人血痕,至今犹存。”清风岭的典故是指死于至元十四年的王氏,她被元兵劫夺后,不甘被污,趁着看守不注意,咬指出血,题诗山石以表贞节,然后跳崖自尽;永新城妇人之事载于《宋稗类钞》,照旧至元十四年,元兵攻破吉州,要奸污一个姓赵的女人,那女子性情刚强,抖擞反抗,效果她和她的孩子都被杀害,“血渍于殿两楹之间,入砖为妇人与婴儿状,久而宛然如新,磨以沙石不灭”。

  至元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年号,一共用了三十一年,以至于他被称为“至元大帝”,不知道这位在影视、小说中因盖世武功被不停神话的“大帝”,能否知道,就在他穷兵黩武金瓯无缺的年月,有几多妇孺惨死在元军的屠刀之下……固然这些“小事”往往为正史所纰漏,即即是写入条记,也多半供后人猎奇之阅,那些沙石抹不失、土壤埋不失的尸迹,随着时间的流逝,终有一天会被人们忘失,甚或存心忘失。

来源:北京晚报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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